客行士

▲没有一点人气r的半吊子写手
▲尽力变成一个讲礼貌的好孩子
▲脾气不是很好,但是姑且还能好好说话
▲其实你不惹我我一点事都没有呀
▲为王杰希疯狂爆灯

Chloe是永远的春华
久声的柩子在此入土

蔷薇坐在石柱上,她是这道门的守门人。

她赤裸双脚,穿着水袖大裙。那设计的可真够差的。水袖从石柱上头坠到石柱下头,而大裙却刚刚抱住膝盖。那是一件不合规矩,也不合时宜的衣服。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这里是冻着冰的地方。天上并没有飘雪,反而刮起了阵阵雪暴,把垂下的长袖吹起,在空中飞舞,像是两条白绫。蔷薇晃着自己光洁的双腿。宫袅不在这里,她感觉不太到寒冷。

破旧的大门吱呀呀的打开,老旧的合页由于缺少油的润滑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但蔷薇并不在意这些,她反而觉得这声音是天籁之声。她透过开了一点的门缝看外面的世界。山清水秀,绿草如茵,她甚至看见了两头鹿亲昵的相互蹭着,湖中的天鹅在夕阳中交颈。她看见鸷鸟归巢,乌鹊南飞,乌鸦回绕,夜莺啼鸣。她痴了,跌下石柱,眼中紧盯着门外的世界。

“呣?”从她溶解的喉咙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她突然觉得脚很冷。碎霜爬上了她的脚。那些轻薄但足够坚固又寒冷的东西。面前的门又发出了沉重的声音,但这次,铁门慢慢的合拢,合页刺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蔷薇急了,她想跑,但是双脚被碎霜冻住,她只能爬,爬向门外的世界。指甲深陷在泥水里,溶解的一塌糊涂。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客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声一声敲在蔷薇心上。她的双腿被冰牢牢封住,冻的发紫。蔷薇很痛。她向门外的世界最后一次伸出手。

门扉关闭的同时,脚步声也戛然而止。蔷薇把头埋进雪里,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谁。宫袅面无表情的举起镰刀,把它的前段染成红色。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天空上飘着雪,耳边响起的是充满悲伤的乐曲。蔷薇裹着破旧的棉服,独自走在石子铺过的路上。她没有穿鞋,舍利子硌的脚有些痛。雪花落在她的发丝上,惊了华发。她无心抖去那些白色。她看到路边松树枝上堆满了雪,不知道目的地为何的她竟然有一种预感。没来由的悲恸,她觉得自己也会变成那些松树枝的其中一枝。

她有些冷,也许是下雪的缘故。她收了收身上的衣服。脚边碰上了一块坚硬的东西,不是舍利子。她低头看去,那是一块头骨,积了雪之后显得有些发黄。蔷薇蹲下身去,棉服因为她的动作而解开,露出她冻得发僵发紫的裸体。她捧起颅骨,她知道那是一颗女性的头颅。她吻了吻额叶,嘴唇从白色变成了鲜血般的殷红。顷刻间,她倒在地上,旧棉花飞向天空,变成一片新的雪花落在松树枝上。红色的液体慢慢流出,渗进血里。她的皮肤变成了雪的颜色,她的心脏停止跳动。

在她的身体下面,小苗以她为养分,发疯般的生长。她的发丝变成枝叶;她的皮肤变成树皮;她的眉眼变成纹路;她的双脚变成根系。枝干上长出一朵花,花瓣殷红的就像她的嘴唇,花蕊明亮的就像她的眼睛。花蕊眨了眨,泪水从花瓣中满盈。那是冬日的朝露。朝露从花瓣中滴落,落在地上,变成一颗石子,一颗晶莹剔透的石子,一颗舍利子。

今天的第三十个。宫袅换了弹匣,静静等待下一个猎物的登场。

飘雪天空下的松树林,一个女孩裹着破旧的棉服踏上石子路。


实验课题:如何让你讨厌的人闭嘴(物理)


实验员:蔷薇


实验原理:宫袅是蔷薇永远的朋友


实验道具:一份沉淀已久的怨念、一群你讨厌至极的人、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些零食与网络、一个教室、一包针线。


实验步骤:

1.将教室的窗帘全部拉上。为了实验的严谨性,请最好选用天蓝色或者浅蓝色的窗帘。

2.邀请你讨厌的人到教室来,用一个合理的借口使他们留下,并且提供零食和网络。

3.告诉他们要失陪一会,走出教室。

4.透过教室门的玻璃盯着他们5-10min,将准备好的怨念拿出来,放到左手里。

5.玻璃映出了你的样子,你看到了深渊。

6.进入教室,向你讨厌的人们微笑,并且握紧你的左手。

7.【数据删除】

8.排查是否有漏网之鱼。把电线割断,并且收集被划成两半的窗帘布。

9.把窗帘布用针线做成袋子的样子。

10.将头颅的嘴巴缝合完毕后,与身体一起装入袋子。

11.和你的朋友们道别,然后回家。


注意事项:

1.教室的窗帘如果没有天蓝或浅蓝色的,用可以黑色做替代。

2.在观察他们时要注意不能被他们发现。

3.看到深渊后可能会感到难受,这被认为是正常反应。

4.不必担心会弄脏自己的衣服,衣服上的那些东西不是自己的。

5.最好用红色的丝线缝合。

6.进行后几项操作时最好带上手套,不然容易弄脏手。

7.该实验适合在冬季晚上,特别是20-21时进行。实验时要保证切断所有电路。不用担心遗留问题,冬季无人无暖气的地方是他们的绝佳休憩场所。

8.再见。


“人的设计实在是太差了。”

                 ——宫袅


蔷薇开始呕吐,开始流泪,她觉得自己的内核胀的发痛。流出的泪渐渐变成红血珠,落到地上浸入土中,变成一只无形的手拽的她往下陷去。她觉得自己在融化,在融成一滩血水或者泥浆,或者什么都好,一滩彻彻底底的混合物。但是她的心依旧如石子一样,放弃了跳动。

蔷薇的面容已经看不大清,她能感觉到肉从脸上划过,那感觉有点像是汗液,又有点像油脂物,但又有些不一样。她甚至看到她自己的眼球从眼眶中掉出,掉在地上,在那一滩她自己的血肉上面。

她用她仅存的一只眼睛死盯着眼前的人,用她融化了一大半的,变得沙哑用难听,而且还很黏糊的声音嘶吼着。

“宫袅,宫袅。”

如子规啼血。

被称作宫袅的少女嬉笑着踩上蔷薇的血肉,丝毫不在意自己白色的靴子会因此弄脏。蔷薇似是还有痛觉那样,嗷叫出声,不过片刻便哑了嗓子,因为她的喉管已经融化完了。

宫袅扣出她的另一颗眼球,在烂肉泥里又找到了另一颗。她把它们放入了自己空空如也的眼窝里。

“你看,我像不像你呀。”

尚可是人形的蔷薇觉得自己的头很晕,她知道融化已经进行到脑子里了。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扑上前去,四指都已经黏到一起的手紧紧勒住宫袅纤细的脖颈。宫袅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太好看,紫的像是被冻住的尸体那般。不过她依然在狂笑,在用和蔷薇一模一样的脸狂笑。

一瞬,蔷薇在那双原本属于自己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双深渊一样的窟窿,那些泪腺制造出来的液体,和那些被泥血浸湿的白色头纱。恍惚中,她甚至以为她看见了宫袅。

宫袅,那个婊子——

她不想骂的那么难听,不如说她从来没有怎么骂过别人,可是宫袅,那个恶心的镜子,那些谄笑的白袍人,那些她内心深处最不想回忆的事情,具象化成人形,出现在她面前。

她恨不得撕碎了她,手刃了她,喝血啖肉,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或者拉她去肢解,把她大卸八块后丢去喂黑巷里的狗。

但是她不能,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能,她甚至有一种可笑的错觉,这种错觉告诉她,宫袅就是她自己,她正在掐死她自己。这个感觉过于荒谬,但是又如阴影一般挥之不去,变成蔷薇脑海里最深处的意识。

身下的人没有呼吸了。蔷薇松了一口气。或许是心理作用,她感觉原本属于自己的血肉正在重新长会自己身上。

但是她又开始呕吐,这次呕吐更甚,她甚至能从那一堆废物里面找出哪个是胃,哪个是肠子。

“你好像不喜欢自己的样子。”

耳边的声音犹如恶魔的梵音。


【生贺】Sagittarius

“北纬十三度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但也许会很美。”

——

“医生,我病了。”

16岁的毋晓羽坐在办公椅上,两只手握成拳安静搭着膝盖。“我觉得吧,”她故意压低声线,还夸张的左右观望一下,即使这里除了她和医生没有人在。她坐起来,半个身子探过桌,还把手伸到嘴旁边。“我现在脑子不太好使。”

王梓忍无可忍,拿着病历本敲了一下她的头,金属板砸下去感觉怪疼的。“你说就说伸头过来干嘛?”

此时的毋晓羽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摆出一副很难理解那番话的样子。“被人听到会以为我是神经病的,我不要面子的啊。”她揉了揉自己被砸的地方,全然没有刚刚大家闺秀的样子。“而且,是真的嘛,最近上课感觉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王梓没好气的合上笔记本。眼前的少女是他的老相识,就是传说中的“隔壁家和你青梅竹马的小妹妹的闺蜜”,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姑娘。只不过最近出了点意外,好巧不巧把脑子磕了一下,结果过了一个月还没好,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骚扰他了。

小姑娘心里打的那些小九九,他比小姑娘都清楚。

“那好办,我给你做个测试。”

他拿出抽屉里的一沓试卷。可怜的小姑娘看到那些纸就发出一声哀嚎,瘫在椅子上变成一条不会做题的咸鱼。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姑娘事这么多?王梓差点捏碎手中的塑料笔。他很烦。很烦,可是他不是不喜欢毋晓羽。他也不知道这股烦劲到底从何而来,但是作为一名医者的操守,他只能扯出一个微笑跟毋晓羽解释:“题很简单的,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毋晓羽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但是总归放松了些。她看见王梓拿出他攥在手里的塑料笔,在办公室的世界地图上随便指了个点。那是赫尔辛基,芬兰的首都。

“这个点的纬度大致在多少?”

毋晓羽盯着看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昏昏沉沉又有些刺痛,这样的感觉过于强烈,她甚至觉得看东西都有些困难。半晌,她好似虚浮着无意识的回答:“北纬十三度。”

“什么?”

“北纬十三度。”


“医生,我病了。”

22岁的毋晓羽靠在宿舍窗台的栏杆上,打电话和王梓抱怨。四年前她脑子一热报考了兰大的心理学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上了学医这条不归路。但总之前路漫漫,她现在走的还不算坎坷。

“这不是你打跨国电话给我的理由。”电话那头的人或许在一个忙乱的地方,说着陌生语言的人来来往往,甚至还有硬物相碰的声音。

或许王梓也认为在急诊科的楼道打电话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听筒里的声音经过短暂的嘈杂之后随着扣门声回归平静。现在她能和她的医生好好通话了。

“那么我们的王大医生现在在哪里呢?”毋晓羽抱着明天考试的考纲,试图能利用碎片时间多背几道题。但事实证明她错了,和王梓聊天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无法阻止她把注意力放在那一边的人身上。

可能就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大了八岁的男人产生这种不明不白的情感。虽然这么做有损于自己兰大心理系学生的脸面,不过毋晓羽还是把它笑称为日久生情。“你曾经说过的,北纬十三度的地方。”

听到这个回答的毋晓羽差点没有笑出声。她就是因为地理不好最后才成为一名秃头理科生,当初那个撞迷糊的答案也是一时糊涂,她没想到王梓记了那么久。她笑着接应电话那头带着北欧风气的话。“那你能不能看见极光呀?”

王梓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小姑娘都熬成女人了,她还是原先那副模样。他当然知道毋晓羽是故意的,但他更加庆幸毋晓羽还没忘记这件事。

北纬十三度,这好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

“赫尔基辛在弱极光区,没那么容易看到极光。”他回答,看了看窗外的天。傍晚的天空被太阳烧的正好,千湖之国的湖面上有飞鸟划过的倒影,在云中游弋又瞬息不见。外面的人还在忙碌,孩子在湖边打闹着,夕阳给他们镀了一层金边。王梓恍惚,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景色,也应该让小姑娘来看看才好。

“那星星呢?星星总能看见吧,你知道我这里的,我可看不见星星。”毋晓羽没骗人,她抬头看了看。也许是阴天的缘故,天空上只有稀稀拉拉几颗星。月亮被躲藏在云后,固执的不肯出来,任凭风把云聚聚散散。她有些不太开心,因为这样她就无法对他说出那句话了。

那段的王梓也抬头看了看天,橙紫交接的天空中依旧挂着太阳的半个身子。也许今天晚上的星星会很多,也许月亮也会很漂亮,也许今天晚上月色会很美。他抿了抿唇,因为他知道那句话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他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Sagittarius.”

“什么?”

“射手座。”王梓笑了,“那不是你的星座吗?我在想今天或许能看见射手座。毕竟我这里的天气很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轻而易举的就想到了关于毋晓羽的事情上去,也许自己大抵的确是喜欢吧。但是他比她大了好几年,这样的感情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但现在,他不想去思考太多,他只是想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和他的小姑娘聊聊天罢了。

夕阳啊,麻烦你下落的慢一点,不要让云雾掩去你身姿。


“医生,我病了。”

24岁的毋晓羽这样说,在她略显冗长的信里。

“我不知道从哪里叙述才算好,但的确,我对你抱有不可否认,又无法用其他途径解释的好感。我曾以为我脑子里长了寄生虫,但那个理由更加牵强。唯一的结论,这就是爱。

说出来你或许会笑我,我知道你一直不太喜欢我。但是我冥思苦想,用我空空如也的脑袋想啊想,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使得你不喜欢。或许在下一次通话中我会问出来,也或许不会,原谅少女那一点可怜的羞耻心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这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我想应该是一见钟情吧,虽然这样说有点掉价。你敢相信吗,早在十年前,甚至是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非你不可。这种感情很长,长到占据了我生命的四分之一,长到我可能从青丝落成白雪,都无法舍弃半分。

你不在的日子里,没有一天我不是度日如年。我时常在想,赫尔辛基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和这里一样,有着蔚蓝的天空和白云,有着静谧的夜晚和月光,有着春华秋实和夏蝉冬雪。不过还是有点不同,硬要说的话,北纬十三度的天空中多了一个你,多了一个我触而不及的你。

医生,我说,我病了,病入膏肓。我总觉得如果我这样说,我就会有理由粘在你身边,任凭你百般嫌弃,我也不想离开你。我甚至做好心理准备,做好这辈子默默看着你生活不插手的准备,做好看着你娶到另一个幸运的姑娘的准备。能被你娶到的女孩子,她是有多幸福啊。但渐渐的我发现我错了,我不甘于只看着你不说话,我想变成那个幸运的女孩子。

我想和你共度韶华,我想你的往后余生只有我。

医生,我病了,病因为你。

医生,救救我。”

女孩子的信总是长而意浓的,所以王梓选择端一杯同样浓醇的咖啡品味着看。

可是他越看越不对劲,到最后直接放下咖啡杯,任由飞溅的咖啡弄湿玻璃桌面。看完最后一个字,他直接起身,告知院长请假,甚至把行李都准备好了。

他想跑,他想飞,他突然无法忍受已经看腻的赫尔辛基的天空,他想去看看毋晓羽的那片天空,看看毋晓羽生活的世界。

毋晓羽不知道的是,王梓和她不一样,王梓没有她看得清,迷茫了半生,终于在这一天因为姑娘的几句话而豁然开朗。但王梓又和她一样,他和她一样得了重病,也同样病入膏肓。

他想拥抱她,在北纬十三度的天空下拥抱,在半人马座的星图中拥吻。

他爱她,一如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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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猫不知道喵 世界上最好的阿猫生日快乐!!!!!

超级爱你!!!

欢迎你点开我的主页♪

hi,我是顾久声。

其实cn比较杂,顾久声/夜莺/七邪随便叫。虽然并不介意别人起奇怪的称呼给我,但请记住故意叫错名字或者起绰号是不礼貌的!

是个线外文手,不过大多数时间在咕咕咕。文风极其不稳定,属于想到什么就写什么都类型。

全职/APH/崩崩崩/弹丸论破/恋与/遇见逆水寒/梦间鹅/D5/中v/SCP

比较喜欢探索新的事物,也欢迎拉我入坑。

乙腐通吃,tag类型的雷点几乎没有,毕竟人饿了什么都能吃下去。

五雷轰顶原耽圈,拒绝脆皮鸭女孩,拒绝一切原耽圈的作品安利,不然我有可能会杀妈(??

产出类自家oc多一些,是个拆逆死。喜欢和亲友联姻,并且产出比例耽美大于言情。

私以为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不过在某些方面可能会有点强硬。但还是欢迎你来找我聊天。亲友,抄袭和我的文章是底线。

白月光和朱砂痣都已经有了,我很庆幸我身边有一群这么棒的朋友。

“我踏过荆棘,最终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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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文,找到删。

求一篇轰出文!!名字已经记不清了,是在去年夏天小英雄第二季的时候看到的,到现在都忘不了quqqq
大体是说小久穿越到轰总还没被开水烫过的小时候,只有轰总一个人能看到小久。
记得最清楚的片段是轰总问小久自己将来的英雄名是什么,然后小久有点尴尬的说是“焦冻”,轰总就有疑问说那不是自己本来的名字吗……这样。
请神通广大的人民朋友们帮帮我!!
非常感谢了!!!!

【楚留香手游】解药

*我流ooc

*暗香成男×云梦成女

*真的是云梦成女!!!

*掰弯又掰直

*批着bl皮的bg,防雷预警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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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最近新来了个男弟子,在一群师姐的簇拥下踏下小舟到达归去兮。

对此师兄表示不屑,江湖上谁都知道暗香男弟子最没有人权,领个任务都能被师姐们“师妹”“师妹”的叫来叫去,人干事?

这小子看起来身板瘦弱的很,怕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师兄如是说。

但师弟还是在暗香安顿下来了,每天兢兢业业的领课业做任务,时不时帮师姐们卖个图纸,捎个物件什么的,倒也活的自在。

只是小师弟从不到暗香以外的地方走走,也从来不接受同师门的切磋。偶尔见他那么一两次出招,也是极烂的,最先败下的一定是他。

而且身子弱体虚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有一次詹哲莹师姐要他去挽兰湖那边送个药,明明一炷香的路程,他硬是走了半个小时。师姐问起来还说什么“走栈桥的时候不小心摔进水里几回”虽然承认暗香的确没什么光亮,可是朱漆的木桥他又是怎么能摔下去的。

是不是该跟宁宁师姐反映一下这个问题。

总之,师兄就是看不上这个刚入门的师弟。看不上到感觉离他越远越好。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的。这天关先生就托人来了口信,说师弟的底子不差,只是不得要领,要师兄帮他突破。

……。师兄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即使心里面有千百万个不情愿,关先生的命令还是必须要执行的。

师兄找到了在医阁配药的小师弟。这小子一天到晚都泡在医阁里,满身药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云梦的被我们强掠来了呢,哪里有个暗香弟子的样子!

师兄撇撇嘴,本来就蹩着的眉又深了些许。

“师兄?你怎么来这里了?”

小师弟抱着药篓子,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泥土,看来是想去晒晒药草。

这深山老林的哪里有阳光,晒什么药草。师兄平日里最看不惯这样的人了,净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但他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淡淡开口:“你在医阁做甚,武功练好了吗?”

似是师兄不好看的神色和低沉的嗓音,小师弟被刺激的一哆嗦,连忙放下药篓匆匆和医阁师姐作揖告别后跟着师兄去了不破峰。

“荼靡乱舞是在这个时候用的吗!”

“你能不能先把攻击范围搞清楚!”

“跑那么远,你当自己是远程吗!”

没过几招,师弟就败下阵来,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喘个不停。

“师兄,能不能稍微慢一点……”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师兄跑到哪里去了!后半句师弟没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在战场上别人可不会等你。”下了训的师兄又恢复到以前冷冰冰的模样,好像刚才在山头喊叫的人不是他一样。

师兄是真的没想到。虽然暗香的功法以女子为主,但兰花先生依旧编了不少秘籍供男弟子阅读练习,所以总体来说男弟子的素质也是不低的。可是什么时候——他暗香出了这么一个废柴,完全是在乱放技能,一点也不讲究策略和搭配。真是不知道关先生看走眼还是怎的,竟然会认为这样的一个人有练功的底子。

啧,这个师弟真的是越来越麻烦了。

汗珠顺着他的两鬓滑到颈间,咽湿了胸前的一块布料。他的胸口起伏着,薄唇像果冻一般红润晶透,此刻微张着汲取空气。脸颊因为过量的运动而变得通红,衬得他明亮如星溪的眼睛更加璀璨。

师兄不禁看红了脸,当他注意到时,自己已经盯了那张脸半晌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的脸这么好看。

第二天,师弟依旧重复他之前的工作:完成课业,帮师姐买东西,在医阁做药。但当他走到香榭附近时,一个紫色的小身影蹦蹦跳跳的揪揪他从马背上滑下的衣角,拿着和身高不符的捕蝶网示意他有事要说。

“关先生的口信,从今以后你就要和师兄一起练功啦。”宁宁师姐说罢,摇了摇捕蝶网就又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看来之后要多准备点金疮药了……

小师弟有点发愁。

纵使师兄和师弟的关系再不和,连续几日的训练过去,两人的关系倒也不似开始那么僵硬。毕竟同一师门下的弟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怎么说也有点顾及。

熟络起来后,师兄常常带小师弟走出暗香,尝尝金陵的酒肆,品品江南的茶楼,即便中原也要参上一脚,去看看麻衣圣教的规模。未出阁的小家伙,自然对一切都泛着好奇,东瞅瞅西瞧瞧,小脑袋总是晃来晃去的,蹭在师兄的胸前,惹的师兄有点想揉它。

他们这样走遍了云梦,武当,少林,可当师弟提议想去华山看看时,师兄却突然变了脸色,说什么也不能上华山。

为什么?师弟不明白。

“他呀,是怕睹物思人吧。”问了问门派的师姐,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暗香里总有一些爱嚼舌根的师姐,师弟跑去问了问她们,才知道师兄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件情史。

师兄原本是暗恋着华山一名女弟子的,但可惜这名华山女弟子被师门要指给另一位武当师兄。他们原本打算私奔,可惜未果还被武当的抓住了。回到师门关了禁闭不说,还得到了关先生的“特殊奖励”。

“算算今天也该到日子了,那个华山女弟子嫁过去的第二年。”

原来是这样。师弟点点头。他顺便看了看天,乌云几层层的叠着怕是要下雨,他得给师兄送伞去。

“那师姐们知道师兄他在哪里吗?”他乖巧的问,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大概在酒肆吧——诶诶你怎么走的那么快!”

快马加鞭来到酒肆,天上的墨色已经浓的快晕不开,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现在接近子时,大街上都没什么人,师兄会在哪里呢?

师弟下了马,刚踏进酒肆大门就被店小二拦下了。

“看穿着这位大侠是暗香人士吧,快快快把您的师兄带走吧!我们都要打烊了可他还是赖着不走,我们也不好过啊您说是不是……”

师弟伸出头来望了望,在外面摆着的桌子上果真有一个暗香穿着的人,桌上的酒盅七歪八倒的,脚边也倒着几坛酿好的竹叶青,整个桌酒气熏天,怕是方圆几里内的酒鬼都能招来。

“师兄,师兄?”

小师弟上前推了师兄几下,但师兄依旧倒在酒桌上,没有起身的意思。无奈之下师弟只好给师兄灌点随身携带的醒酒药,好让他清醒一点。

突然间外面电闪雷鸣,瓢盆大雨就这样没有一丝丝防备的下了起来。幸亏我带了伞。师弟心想。在酒桌上留下一袋钱袋子,架起师兄便开始寻找落脚点。

现在是子时,小师弟跑遍了金陵城每一家客栈,都被“闭店”二字给砸了回去。只有跑到最后一家时,店家愿意提供一间茅草房供他们居住。

唯一的床当然给师兄躺,师弟抖了抖油纸伞上的水,在一边升起了火堆烘烤衣物。雨真的太大了,伞又只有一把,师弟想都没想先顾着师兄不被淋湿,但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反而变成了落汤鸡。

唉。师弟叹气。这不能怪他,他和师兄的身高差也太大了,顾得了师兄就顾不得他。天知道师兄身高八尺是怎么长得,他只有师兄的九分之八多一点耶…

上身脱到亵衣便不敢再脱,火堆里的木材应该足够烧到明早,外面的雨还在下,茅草房有些漏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时间在这间房里变得异常缓慢。小师弟无事可做,显得有点无聊。

师弟半依在床头,闲来无事的用目光划过整间房间,最后停留在身旁师兄的睡颜上。剑眉薄唇清冷凌冽,眉骨弯出的是美丽的弧度,右脸颊上蝎子样式的纹身又给人多添一种神秘危险的感觉。脸颊…我是否能触碰一下呢?对不起啦师兄,就一下……

然而手还没有碰到脸颊,就被另一只大手捉住了。师弟惊诧的抬头,正对上师兄那双浑浊的几近于明亮的眼睛。他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可他的力量哪有师兄大?师兄感觉到他的抗拒,皱了皱眉,一用力,把小师弟拽到自己怀里。

师弟的脸在一瞬间红了,他从没这样近的和一个男人接触,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和酒香飘入他的鼻腔,还夹着点暗香特有的熏香,惹得他以为自己是不是也要醉了。

“……婵儿…”

师兄的一句嘤咛彻底打醒了酣梦中的师弟。师兄只是把自己当做那个华山女弟子罢了…这样的认知使他觉得恐慌。

“师兄,师兄你冷静,我是师弟啊!”

他开始挣扎,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里已经氤氲了水气。不想让他把我当成其他人……

“婵儿,婵儿你哭了吗?别哭,婵儿……”

师兄感觉到胸前的不适感,低下头捧起了师弟的脸颊,为他舔去了眼角的泪珠,轻声哄着怀里的人,用另一个人的名字。

一瞬间师弟受的委屈更大了,他奋力挣扎着,企图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这场昏庸的闹剧。

“师兄,师兄,我不是婵儿,师…唔……”

小师弟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放大几倍的脸,睫毛的阴影尽数撒在他的瞳仁上,而他眼睛里面映的是自己的面容。唇瓣上的触感告诉师弟一切都是真的而并非黄粱一梦,他有些飘飘然,挣扎的动作也停下来了。师兄察觉到这一点嘴角不禁上扬几分,看起来对师弟放弃挣扎这一点很满意。他趁师弟发愣之际继续趁虚而入,又攻下了几座城池。

…………

师兄是被头痛醒的。

然后他发现他喝的有点断片儿。

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来着???

人早已经离开回暗香了,只有昨天烧剩下的木材和墙角还滴着水的油纸伞证明昨天的确有一个人照顾已经醉酒的他。

那个人无疑是他的小师弟。

而且,昨天他好像还对小师弟做了什么……

记忆里最后的是唇温润的触感和师弟柔软的身躯。

那小子的身子怎么能软成那样…不对现在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吗?!我是不是把师弟当成婵儿然后还……

师兄觉得自己已经无颜面对师祖了。

晃晃悠悠绕路走回暗香,路程当然是越远越好,毕竟他可不想让全暗香都知道自己和小师弟干的那点破事。

但古人云:该来的总会来。

浑浑噩噩地踏入静夜思的土地,师兄的魂还游离在昨晚那场闹剧和怎么面对师弟这两点上。所以看到宁宁师姐拿着捕蝶网兴冲冲的捉蝴蝶时,他一瞬间竟没反应过来。

这暗香乃毒气氤氲之地,哪里来的蝴蝶?

还未等他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旁的师姐就急急忙忙地拽他过来,力度大到他都以为自己的胳膊是不是要断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师弟很有可能就要被云梦的人带走了!”

云梦?

“云梦和暗香无冤无仇,怎会到这里抢人来?”师兄惊诧的回答,似是不相信师姐的说辞。

师姐看他依旧无动于衷,气地跺了跺脚。推着他向前走了几步。

“总之你快去看看吧!听说云梦的都快要和兰花先生吵开了!”

师兄用手肘推推师姐,虽然他依旧对这件事保持怀疑,但看看总归是没有错的。他施展轻功,向兰亭暮春飞去。

御风而行的时候真的很适合思考。师兄想。

如果是假的,那么一切都好;但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他不敢那么想。为什么不敢想?他不知道。他现在心绪不宁,一如被打乱的麻绳,剪不断,理还乱。

他是期待师弟被带走的。师弟是个“不学无术”的废柴,没了师弟,暗香说不定能发展的更好。而且没了师弟,他也不用再累呼呼的每天陪师弟练功,能恢复到原来自由潇洒的日子。受了伤也不必被人追着上药,搞得满身金疮药味……

但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嚎叫着不想师弟离开。如果师弟离开了,也就没人会在他受伤的时候照顾他;如果师弟离开了,也就没人会在闲暇之余同他玩笑;如果师弟离开了,他就会再次形影单只,孑然一身。

不想再一个人了……

这样的声音太过强烈,也太过令人烦躁。他不由得加快脚程,恨不得现在就能到达师弟的身边。

降落到兰亭暮春时,浓郁的药草香扑面而来,伴着几只飞舞的蝴蝶,在终日无阳的暗香里实为罕见的一景。而这一切药香,蝴蝶的中心,自然是微澜居主,云梦的掌门——叶澜。

她身着水色长衫,身旁漂浮些心灯,半瞌眼睛站在那里。她身后是一言不发的小师弟,他把头埋进衣物中,不愿参与掌门之间的博弈。

“自然是来带他回去的。”

叶澜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点慵懒。

“我们暗香的人,岂是说能带走就带走的?”

兰花先生低沉的嗓音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但叶澜并未让步半分。

“他来你们暗香本来就是有原因的。现在,有人托我把他带回去。”

叶澜打了个呵欠,似是对眼前的局势并不关心,只想快些带人回去,完成差事。

关先生叹了一口气,把决定权递给师弟。

“还是由你来决定吧。”

霎时间几十双眼睛就如箭矢般直直地望向师弟,但当事人却只能揪着衣角踌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不走。”

冰冷的声音似利剑划破了凝固的气氛,小师弟蓦地抬头,带着惊喜和惊诧的回头看见了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人,他的师兄。

师兄并未搭理其他人或惊或厌的眼神,他径直走向师弟,双手搭在他两件上,目光如炬。

“告诉我,你不会走,对吧。”

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师弟身上,局势一瞬间又僵硬起来。师弟知道这如炬的目光中有属于师兄的,有属于关先生的,属于暗香师姐们的,也有——属于叶澜的,带着提醒和警示的眼神。

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警示他不能再犹豫。

所以他只能缓慢的推开师兄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再缓慢的站到叶澜身旁。

师兄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看不清师弟的脸,但推开自己的那双手却是坚定而缓慢的。一如当年婵儿甩开自己的手一样,冰冷,决绝。

为什么,为什么师弟想离开?暗香有哪里没有招待好他吗?还是说云梦有他心念的女子?

心念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他恐慌,也让他不知所措。一想到师弟可能有心悦的女子,他心里就不舒服,一想到师弟和女人站在一起,他就觉得难受。他是病了吗?这种病,又是否是绝症呢?这种病,有药可医吗?

望着小师弟离去的身影,师兄莫名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塌陷下去了,更糟糕的,它好像还在越陷越深。

师兄讨厌这样的感觉。

小师弟终究还是回云梦了——这是几天之前就已经敲定的事实,师兄却怎样也不想接受。没有师弟的日子,和他之前想象的一样无聊。

他去江南坐了坐,躺在严州城最高的建筑上看苍穹之下的飞鸟归巢。火红的落日染满了严州的半边天,倦鸟扑扇着翅膀,找寻回家的路。

他到金陵探了探,坐的玲珑坊的上上宾,心里再没了当初想要点香寻芳的念头。金陵城纸迷金醉,玲珑坊觥筹交错,他却再不能融入进去半分。

他甚至再登门拜访了一次华山。这次前往华山,但再也没有之前每一次来访的心痛到窒息的感觉,只有对于过去的怀念,和祭奠。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最近连师姐都能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忙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阁抓点药。医阁,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靠这样简单的方法就能再度想起师弟带着泥土的脸庞,师弟身上总是隐隐约约的药香,就能暂时疏解他胸口钻心的痛。

他最后选择了去云梦。不是作为师兄想看看师弟,而是作为病人来寻求一剂良方。一剂能解心愁的良方。

“你这是相思之苦,无药可解。”

相思,怎么可能,我和师弟同为男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情?他听见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我问你,是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能想到他,是不是发现其他人再也提不起你的兴趣,是不是看到和他有关的东西,心头都会不由自主的钝痛?”

……是。他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这便是相思了。”

——六个字。仅仅六个字,他全盘崩溃。

第一次认清楚自己的感情,原来如此痛苦。

这六个字否认了他的所有,也重新给予了他的所有。

师兄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他心痛,他不知所措,他诚惶诚恐,他……他欣喜若狂。

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病名为何,也终于知道解药为何。

说真的,他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正当师兄作揖想要离开之际,云梦的弟子叫住了他,硬是塞给他一封信,要他回暗香之后再打开。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师兄亲启:”

——!!第一行就这么劲爆的吗?!

“展信佳

师弟知道当初的不辞而别对师兄影响很大。但师弟也有不得已的理由。

最近几日过的如何?师弟在云梦一切安好。还请师兄不要挂念。

…………

我已经决定把真相告诉师兄,还请江南茶馆一叙。

师弟

敬上”

————————

这是师兄第一次来江南的茶馆,他平时都是去金陵酒肆的。他找了棵树无聊靠着,顺便等待师弟的到来。

一阵风吹过,花香伴着药味传来。师兄不禁微微抬头,本能的寻找香味的来源。

那是一个水色的女子。万千乌丝被草草绾起一个发冠,发尾随风飘起,像是风的尾巴。璎珞和佩环碰撞发出的响声隐匿在水色衣袖之间,又显露在蝴蝶翩飞之中。她坐在那里,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茶杯。时间好像在这里凝固,任由外界人来人往,声色犬马,在她这一隅之地中,便是都化为蝴蝶,飞入梦中了罢。

一瞬间,他尘封数月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像是被月老牵线的人儿互望,一眼万年。

等等,你忘了你的师弟了吗???

别太过分哦???

啊她看过来了。

啊她走过来了!

鼻间呼吸的是她的气息,眼睛看到的是她的柔软。他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师兄?”

——等等???

“师师师师弟???”

只见眼前的人眯了眯她的星眸,妃唇一抿笑的动人。

“我来给你送解药啦。”

说罢,她把手放在了他手心里。

END.









【日狛/狛日】简单粗暴的学院风三十题


◈联文
◈奇数题→@不熄灭の灯  偶数题→我
◈日狛日无差
◈ooc严重欢迎指出
没想到姑娘把三十题整合后一起发上来了……吓得我赶紧补档第六题



6.传纸条
临近中午,太阳光懒懒的撒在教室绿萝的叶子上从食堂里散发出的淡淡米香味勾起所有学生的食欲,他们已无心关注老师奋笔疾书的结果,眼神不由自主的向食堂那里瞟去。
日向创是从来不会挤食堂的,他不太会应对这样的情况,再且说食堂的饭不管是味道还是分量都不敢恭维。幸而这所学院是允许学生自备午饭的,这也大大减小了日向创要利用每个短暂午休回一次家的压力。
但这次食堂的味道过于勾人,闻起来好像……盐焗仙贝的味道?这种米和氯化钠所烤成的混合物,一般情况下日向创是不会在意的,他更喜欢草饼多一点。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哪一个人不是饥肠辘辘,希望快一点下课好享用自己的午餐。昨天准备好的饭盒里放了什么来着?嗯,好像有放玉子烧……
“咕~”日向创红了脸,对这种情况有些无措,他偏头看向七海,庆幸的是七海一如既往地在盯着黑板发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听课。肚子响的声音很小,如果七海同学没有听到,那应该就是没什么事了。日向创长吁一口气,重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但没过多久,就感觉到有人在地下扔纸团,还下手明显地狠狠踢了他一脚,摆明了要让他捡起来那团纸。
「我听见日向君的肚子叫了哟?日向君是没有好好吃早餐吗?这种习惯可不是充满希望的哦。」
熟悉的字体昭告着主人的身份,日向创扬了扬眉,这家伙是怎么听到的?
「我当然有好好吃早餐,比起这个,狛枝你现在应该好好听课才对。」
「明明日向君也没有好好听课吧?在想今天中午的午餐吗?对了日向君,我今天的午餐有草饼哦,要来一起吃午餐吗?」
「……!!」
「怎么样心动了吗?心动了吧日向君,那就这样约好啦?午休时间见哦!」
邪门的是在日向创目光扫完最后一个词尾,提笔欲回时,下课铃正好打在了这个时候。随着一句“老师再见”,午休时间正式到来。日向创感觉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回头,是狛枝拿着他的饭盒对自己笑。







相信我这第六题是给第七题打准备的